兩岸高等教育中研究方法教學問題分析

王玉民

淡江大學中國大陸研究所

摘要

兩岸均全力推動教育改革,高等教育為其共同目標的,其目的在培養「解決問題人才」。為遂此理想,加強研究方法類科的教學,是其共同途徑。台灣高教對此學科的推廣,已有近三成的普及化成效。大陸雖起步較晚,但卻急起直追,目前也略具規模;應用研究方法的原理,而有交叉學科之創設;以及研究生普遍性地以此主題作論文研究,皆可為其努力成果之佐證。類此知識,中國古即有之,可惜未曾加以具體化成為一門學科,乃瞠乎先進國家之後。美國高教成功地推廣此學科之教育,乃能在人文或科技領域領先各國。啟發式的教學方式,孔子時期即見記載。受科舉制度影響,中國學生創造力每況愈下。就研究方法在中國學習環境而言,教學上必需克服宏觀與微觀層面的干擾因子;前者如升學制度的弊端與文化價值觀的影響,後者則如個體先天性的創造力發展缺陷和後天性的缺乏鼓勵。在考量因著研究方法學科的性質,做「思」與「行」結合式的教學,則無條件式的正面回應,是教師在中國學習環境中最適合採行的教學態度。至於教學內容的設計,則可依大學和研究所層級差別,作「初級」與「進階」的規劃。

 台灣教育主管當局,刻正大力推動教改,希望藉提昇全民知識水準,增強國家整體競爭力。大陸當局也以同一方式,為轉瞬將至新世紀做準備,在躋身「世界第三」的目標下,全力「抓緊」教育,稱之為「希望工程」。對於高等教育成敗悠關國家總體前景榮衰的認知,兩岸觀點一致。兩地的高等教育改革中,在整體性的教育精神上,不約而同地走向培養能獨立思考也富創造力的「解決問題人才」(problem-solvers),此現象可由其教育主管當局的政策性宣示,以及對能遂此教育目標的研究方法性質學科之強調窺見端倪。

壹、兩岸高等教育發展之歷史比較

 教育自古以來即為各個朝代施政的重要項目,其成就為中華文化豐富知識的累積,從國共內戰以該分裂分治,干擾兩地教育發展的因素不同,中共的教育始終深受軍事、政治與經濟變化的影響;而台灣則能繼承固有文化的傳統,教育的發展與前揭三項因子無關,高等教育之提昇尤其為然。

表1.台灣高等教育學校總數變化情形。

校類
學年
三九
3
3
1
7
四0
4
3
1
8
四一
4
3
1
8
四二
5
3
1
9
四三
7
5
2
14
四四
5
6
4
15
四五
6
5
6
17
四六
6
5
6
17
四七
7
7
7
21
四八
8
7
7
22
四九
12
8
7
27
五0
14
8
8
30
五一
15
9
9
33
五二
15
10
10
35
五三
20
11
10
41
五四
35
11
10
56
五五
48
11
10
69
五六
57
13
9
79
五七
63
14
8
85
五八
69
13
9
91
五九
70
13
9
92
六0
73
14
9
96
六一
76
14
9
99
六二
76
14
9
99
六三
76
15
9
100
六四
76
16
9
101
六五
76
16
9
101
六六
76
17
9
102
六七
75
17
9
101
六八
77
15
11
101
六九
77
11
16
104
七0
77
11
16
104
七一
77
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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類別 系數
教育學類
34
148
182
藝術學類
17
35
52
人文學類
61
112
173
經社及心理學類
64
71
135
商業及管理學類
69
176
245
法律學類
9
17
26
自然科學類
66
65
131
數學及電算機科學類
44
76
120
醫藥衛生學類
70
81
151
工業技藝學類
1
4
5
工程學類
116
166
282
建築及都市規劃學類
11
24
35
農林漁牧學類
34
47
81
家政學類
5
19
24
運輸通信學類
8
11
19
觀光服務學類
1
9
10
大眾傳播學類
8
25
33
其他
5
12
17
合計
623
1,098
1,721

資料來源:教育部,中華民國教育統計(台北:教育部,1995),

101

表4.台灣研究所與大學院校各學門開授研究方法類課程統計表。

外語
11
社科
21
19
28
12
傳播
17
人文社會
11
13
37
3
13
教育
11
藝術
7
管理
50
水產
1
職業教育
1
生命科學
12
技術
6
民生
1
設計
3
共同科
1
國際研究
3
新聞
8
環設
1
社會
2
合計
292

資料來源:依據教育部高教司(八十五學年度)網路資料計算。

 台灣教育部高教司余玉照司長,於民國八十四年九月十三日在私立大學院協進會舉行的「提昇教務工作品質與效率」座談會上,建議全國大學院校各學系,均應要求學生修習「研究方法與論文寫作」類的課程,協助學生養成獨立思考和研究的能力,以拓展其視野。由此可知,藉由研究方法課程的教學,訓練學生成為獨立解決問題人才,已成為當前台灣高教的目標。

 中共中央於一九八五年頒行「中共中央關於教育體制改革的決定」,旨在「提高民族素質、多出人才、出好人才」。高教為其改革標的之一,教學內容與方法則為重點,希望能「培養學生獨立生活和思考的能力」。此外,更致力於高教院校中新興學科的發展,以科際整合(interdiscipline)的作法,結合自然和社會科學,創造「交弋學科」,乃有「自然的社會科學」和「社會的自然科學」之產生。其基本精神,即將某一學門的理論和研究方法,「作用於」另一學門上,俟新信息產生後,再反饋於原學門。凡此創舉所蘊含的創造性明顯可見,足徵其重視並運用研究方法觀念之徵兆。

 大陸學者近年已紛紛在方法論上著墨,其成果也漸顯現。例如郭耀邦即曾比較研究教育科學方法論和自然科學方法論,探討兩個領域的「共同生長點」,以期能相互為用(11)。也有學者探討研究方法與計量技術間的相關問題。例如李方即曾研究教育調查問卷資料的統計分析問題,說明其應用問卷資料的特性,應採取的統計分析程序和方法(12)。博碩上論文中,亦見有所研究方法相關主題為探討標的者。例如華東師大顧建民撰「試論因素分析方法論」與陳玉琨所撰 高等學校教學質量管理中數量方法探索,河南大學 張新海撰「教育研究方法論探析」;江西師大鄧湘云的「CTTIRT等值方法比較研究」;北京師大毛祖恆的「從方法論看教育學的發展」;以及華南師大邱琳所撰「中學辦學水平評價數量化方式初探」等13。凡此皆堪證明,大陸高教不僅肯定研究方法教學的重要,並且還有應用其理念於創造新學科之作為。

 比較兩岸近年來在高教中的研究方法教學與發展情形可知,不僅一致肯定類此學科對培育解決問題的專業人才之重要價值,且已進行政策化形式的改變。

參、 研究方法教學影響高教成效

 研究方法的教學本質,一語以蔽之,為一種求知觀念與活動的訓練,做研究必有方法,而不知何為「研究方法」者,也不見得不能做研究;因為「方法」的本質不是方法,而是求知的觀念。

 研究方法是「思」與「行」的結合。倘若以方法學術語表達「思」,則謂「理論的創建」(theoretical construction);至於「行」,則可視為實証的(empirical examination)過程;「思」與「行」構成求知的活動,其產物(product)即為知識。古聖先賢不知研究方法為何物,卻能創造汗牛充棟的知識寶藏,究其原由有二;一則可能其「思」與「行」之觀念,自然形成於其受教育之過程;再則可能係因研究方法未曾被單列一科,故而未曾見載於文獻。不論何項情況屬實,先進諸賢憑其感覺所做的求知活動,於今觀之乃完全合乎研究方法理念,當事人卻不知其作為有方法之原理。

 例如孔子在七十歲以後如是云:「...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順,七十而隨心所欲,不逾矩。」如是主張,係孔子回顧其人生經歷後方提出。倘以研究方法的觀點視之,則屬一種「回顧式研究法」(retro-spective research)所獲得的發現與結論。孔子則未曾對其如是發現,贅言係援用某種研究途徑的結果。

 求知觀念形諸於外,則為科學精神的實作;亦即學者因為對現存的有關各種現象的解釋存疑,或好奇於尚未經探討的現象,乃不斷探求最合理的解釋。事實上,良好的理論必需具有可被辨誤性(falsifiable),可由學者不斷地施予檢測,以證明其無訛,或不斷對其補正擴充,如此方能對其所針對的現象,作更完整而合理的解釋14。類此過程,即為科學的活動,知識的累積與進步亦緣於此。

 學者陳膺宇曾評析美國高等教育中的「析判思考」(ritical thinking)訓練,建議兩岸高等教師師法引進。所謂析判思考,指研究者做三件事情的能力:「其一、在假定意見或結論為真之前,應有一種追求證據的態度;其二、要有足以幫助決定證據的份量和達至確切結論的邏輯推理的知識;其三、要有足以應用上述態度和知識的思考技能。」15類此訓練即可視作研究方法的半部歷程,即「思」的教育。美國高教對學生獨立思考的培養,其重視程度似毋庸置疑。

 研究方法性質的科目,其終極效果,在訓練學習者做學問的態度。美國在人文和自然科學領域,均能居學術的領導地位之原因,即在其高教之卓越。成功地訓練出大量的「解決問題人才」,在各學科專業上不斷地精益求精,乃有新創思想之層出不窮。想得出他人無法想像的假設,做得到他人無力可及的實證,即為該國學術能居領先地位的原因,此又和其高教之成效有關。

肆、中國學習環境中研究方法教學上的障礙分析

 兩岸雖有意識型態的差異,其文化背景與理念卻毫無軒輊。毛澤東企圖以政治力量變革文化傳統,結果徒勞無功,足徵意識型態(政治)無法動搖傳統思想的事實。本段將兩地學習環境並為一談(稱「中國學習環境」)應屬合理。

 從歷代文史典籍中,似可窺見知識傳承方式(或謂「教學方法」)的變更。孔子以問答式教學為主要方法,見諸論語等記載。以今日眼光觀之,此即為啟發式的教學也是研究方法學科的教學精神所在。

 唐代韓愈論「師說」時,則已將「傳道」(講授)列為首一教學方法,其後為「授業」(示範),最後方為「解惑」(問答)。考其排序原由,諒係受隋朝開始的科舉(考試)制度影響。其後的教學中,便較少鼓勵創造。清朝更每況愈下,乃有孫中山先生拒絕背誦,要求其私塾老師解釋文義之軼事。

 背負此歷史文化包袱,在當今的中國學習環境中,推動研究方法類學科的教學,可能遭逢宏觀和微觀層面的障礙。

一、宏觀的障礙

  宏觀(macro)指就整體環境而論,可能難免兩項干擾因素。

  (一)升學制度的弊端

   科舉的制度,形同台灣的各類公職人員考試,以及高中以上的各式入學考試。後者亦見於大陸,其競爭不遜台灣(詳前述)

   受如此升學制度的影響,兩地「填鴨式」教育於焉形成;學生被訓練成為「解題」與「背誦」的「機器」。這些「解題機」進入高等學校後,教師如何能有效地改變其學習方式,從事批判、創造的求知活動,是件有待克服的困難。學習者如何一改進入大學前的十二年學習方法,也是有待進一步探討的問題。

  (二)社會價值的干擾

   前揭大陸文化大革命時期的特例之外,兩岸「尊師重道」的文化理念相通共守。這種理念象徵學習者(不一定是正式的師生關係)對權威的一種近乎迷信的尊重。孔子縱然曾云:「事師無犯無隱」,而如何拿捏得宜,則構成學習者怯於對老師的觀點質疑的心理障礙。這種心態亦見於和一般人的應對進退,尤其是談話技巧,曾見如此一說:「...與人談話,起碼要遵循五項戒律,亦即:不輕人、不窘人、不傷人、不勝人、不爭氣...16

   與人交往尚且如此拘謹,成長於如此文化環境的學習者,能否在課堂上和教師「真理愈辯愈明」,則不無疑問。歐美的學術環境對新創見的包容力也不見得十全十美,伽利略、艾因斯坦與佛洛依德均曾難免遭訾議,中國學術環境的類似問題自不待言。

二、微觀的障礙

  微觀(micro)的障礙,指教學和學習者個人層級的干擾因子,又可分先天和後天作論。

  (一)先天的缺陷

   本段所謂「先天」,乃指個體學習能力發展而言;缺陷則指個體心理發展過程中所遭受的錯誤處遇,因而形成創造能力之可能不足之結果。

   發展心理學者艾瑞克森(E.Erikson)的發展階段論中,曾主張個體在二至三歲間,為其一生自主與創造能力的發展時期17。父母對幼童的便溺行為應柔性輔導鼓勵,倘若聲言厲色地處罰,則將嚴重影響其自主能力的發展,終其一生便難展現傑出的創造力。

   由於心理學在中國屬新進學科,其普及程度有限(目前僅高教學校才講授),泛泛十二億人口中,其被誤教的人口比例若何,不得不令人懷疑。如此推論固然缺乏實證資料作佐證,但就常理(common sense)為度,應仍合於邏輯。換言之,艾瑞克森的理論倘效信度無虞,則中國學生中創造力先天受影響者,其比例不會太低。

  (二)後天的疏失

   個體在進入大學之前的十二年教育過程中,其間必然可能有過嚐試創造發明之經驗,卻可能曾因而遭遇挫折,因為教師並不見得認可。

   學校的老師和家長,在升學的制度下理念一致。今日在課堂上仿效孫中山先生行為的學子,可能在雙重壓力下屈服,若不成為一部「解題機」,便可能變成「拒絕聯考的小子」。

 經由以上宏觀與微觀面的分析可知,在中國的學習環境中欲有效教授研究方法類的學科,必需在規劃教學時考量可能構成學習效果障礙的干擾因素。

伍、中國學習環境中有效的研究方法教學作法

 從以上比較兩岸高教的教育目標可知,培育能獨立思考與研究的「解決問題人才」是其共同之理想,也是當前緊鑼密鼓在推動的政策。研究方法性質學科的教學,則為其不約而同的一致手段。由於共同的歷史文化背景,以及相通的教育制度,兩地的學習環境中,有其相似的研究方法教學共同之干擾障礙。作者本其研究方法性質科目的教學經驗,嚐試勾勒適合針對中國高教學生的教學作法。

 研究方法的教學作法,必需依其性質作「思」與「行」的結合。欲訓練學習者「思」,則方法學的理論講授必不可免,此為教學之半部。俟學習者粗具獨立思考的邏輯觀念,而能自行構思理論或假設,便應開始「行」的訓練,指導其蒐集、分析資料以驗證假設之實作方法,如此方可完成教學之後半部。至此應可視為「初級研究方法」教學完成,適合大學部的教學。

 「進階研究方法」的教學,則宜採「量化」(quantitative)與「質化」(qualitative)各論之形式;實作重於理論的講授,輔導重於指導。以心理學大師羅吉士(C.R.Rogers)的人本主張而言18,此階段中學習者開始順性學習(self-directed learning);有志質或量化的學習者,彷彿「分科教育」般,培養其有興趣的研究專長。此一過程,似較適合研究所級的教學。

 課程內容是硬體條件,教學效果卻繫乎軟體的教學作為。羅吉士主張的「無條件式的正面回應」(unconditional positive regard),即為常見的作法。教學者充分容許學習者獨立而自由的創作空間,放任學習者進行研究。不論學習者的研究是否成功,其解決問題的能力,將自然地在此過程中自我訓練養成。換言之,即使研究失敗,亦不稍減學習的效果,因為研究方法教學重過程不重結果。

 中國學生較猶豫於自主性的創造研究,經常有學生困擾地來問:「老師;我這學期的這篇報告,找不到適合的研究方法,怎麼辦?」問:「打算如何蒐集資料?」答:「找和主題相關的文獻。」問:「文獻性質為何?」答:「有學者實證研究結果,也有其他官方資料。」問:「這些資料作何用?」答:「有些作正面評析,或作負面論爭,從而提出自己的主張。」問:「這不就是研究方法了嗎?」筆者常舉此實例,說明學生觀念上的困惑19;例中的學生能正確地進行「質化研究」,卻不敢確定作法正確與否。問過類似問題的學生,從未再回來問過,似可想見其自主性的創造能力與信心已然養成。

 因此,對中國學習者的研究方法教學過程中,必需著重建立其自主性創造能力的信心,方能達到教學的效果。兩岸高教中的此類學科教學倘能成功,則大中華學術的提昇,便指日可待了。

註  釋

:請參王瑞琦,「四十年來中共普通高等教育政策的變革」,中國大陸研究324期:頁54-57(民7810月)。

:請參楊景堯,中國大陸文化大革命後之高等教育改革(高雄:麗文,民84),頁115-168

:請參周祝瑛,「現階段中共高等教育改革評析」,中國大陸研究288期:頁18-26(民752月)。亦見於朴福仙,「中共高等教育改革之研究」,中國大陸研究3212期:頁39-46(民796月)。江振昌,「中國大陸的研究生教育」,中國大陸研究351期:頁59-71(民811月)。王瑞琦,「大陸大學招生計畫的變革-一九七八至一九八九年」,中國大陸研究351期:頁72-90(民811月)。

:請參汪學文,「八十年代中共教育改革之研析」,中國大陸研究291期:頁48-54(民757月)。

:請參范利民,「『中國教育改革和發展綱要』之研析」,中國大陸研究385期:頁72-87(民845月)。

:請參劉勝驥,「中共近十年來教育經費之分析」,中國大陸研究381期:頁5-19(民841月)。

:表四之列示;因各學門之歸類,各校無統一標準,亦不知教育部分類表三之依據為何,故僅就網路所得資料照樣列。計算方式有二:(1)同系所不論班次同計為1;(2)同系倘日夜間部均開授,則計2

高教簡訊,民841010日,版1

:請參汪學文,「當前中共教育體制改革之剖析」,中國大陸研究281期:頁35(民74年月)。

:請參溫慧梅,「中共對高等學校新興學科的發展」,中國大陸研究2812期:頁57-59(民756月)。

11:請參郭耀邦,「教育科學方法論和自然科學方法論的比較研究」,台海兩岸,秋季(1993):頁63-67

12:請參李方,「論教育調查問卷資料的統計分析」,台海兩岸,冬季(1993):頁134-139

13:參考自楊景堯主編,中國大陸教育研究論文索引(台北:淡江大學大陸研究所,民85)。

14:請參王玉民,社會科學研究方法原理(台北:洪葉圖書,民83),頁15-24

15:請參陳膺宇,「析判思考法應用在高等教育課程之芻議」,論文收錄於第一屆\ul0 21世紀海峽兩岸高等教育學術研討會論文集(台北:淡江大學,民82),頁88-122

16清溪通訊250期,民8512月。

17:請參郭靜晃等著,心理學,(台北:揚智,民83)。

18:請參C.. RogersOn Becoming A Person BostonMAHoughton Mifflin1961)。

19:請參王玉民,論文的研究方法與寫作格式(台北:淡江大學,民85),頁19